brennteisk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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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l du eine gute Erziehung hast, und ich so tue, als hätte ich e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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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ias Grace

    Alias Grace

    莎拉·波莉的电影受到阿特伍德的影响很深,她们都是在各自媒介里探讨如何叙述的问题。《别名格蕾丝》则带有明显的后结构主义特征,各类叙述声音交织成一段复杂的织体,有如女主角手中拼凑的布料,无法佐证何为真假。这种叙述方式被描述为女性的,用以对抗男性心理学的、刨根问底的但实际人面兽心的话语。最终三位男权社会的女性受害者在格蕾丝手中成为一体,我们才知道,一直发声的是这女性的集体,而男性则最终失去记忆与声音。囿于篇幅和电视媒介,这层复杂的叙事结构在电视剧里有所损耗,但总体上是一部极为忠实和极为成功的改编。

  • My Dinner with Andre

    My Dinner with Andre

    ★★★

    在十分纽约客的《与安德烈晚餐》里,两位戏剧界人士就80年代城市生活里的虚伪空虚和植根在后现代日常里的扭曲变形结构进行了讨论,其对话的核心无疑是具有美学意义的:当下的剧场必须让人意识到它们身处表演之中,进而真正产生与现实的联系。这种思维方式不仅在当时已不属新鲜,更在当今这个人们拥抱虚拟的社会里显得一厢情愿和不合时宜。最不幸的是,路易马勒看似现实主义的调度实则把整场对话架空到了一个戏剧舞台上,真实的时间流逝几乎完全没能在电影里留下印记,真实的世界仅仅存在于服务生上菜的手势和结尾萨蒂感伤的音乐里。倘若你愿意将这层外壳看作是路易马勒的讽刺,彰显着这场看似探索现实的对话里的非现实色彩,那么so b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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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enet

    Tenet

    诺兰在反人类的“Tenet”中展现出他的技术霸权主义倾向。这种机械性的思维首先体现在他对时间的天真理解上。自柏格森以来我们就知道,空间化了的时间并不是真正的时间,而诺兰似乎只知道用逆转了的动作来展现时间的倒流,他大力打造的特效运动于是实则取消了电影的每一丝时间性。二是他机械性地拼凑着他的叙事体,却对叙述这一最为时间性的动作视若无睹。只顾填鸭式地甩出一个个细节性的名词,却连基本的叙事原则都完全放弃。这也正是他第三个机械性的地方:无论这一套时空规则在物理学上看上去有多么精致,在时间与人类交接的哲学问题上他却较以往更加苍白。时间颠倒而产生的逻辑问题以及因果倒置后对顺时生活的人类有什么影响,他丝毫不感兴趣。这一切不由得让我祈祷,有朝一日科学家真的研究出颠倒时空的技术之后,坐在按钮后面的千万不要是诺兰本人。

  • Love

    Love

    ½

    像迪克一样恋爱,像迪克一样思考,像迪克一样把一切都搞砸:诺埃《爱恋》的男主角正是这样一根行走的迪克。导演帮助他实现了拍摄一部饱蘸鲜血泪水和精液电影的梦想,于是除了各种器官和体液以外,电影中便不再有什么其他东西了,只剩一些不着调的感伤。诺埃把他的名字分给影片中的诸多人物,表明这是他长期自我反思、与自我对话的结果。这也解释了为何这部冗长的作品里竟连一丝的智慧都找不见,倘若一个人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那么他输出的艺术大概也只有一些银白色液体了吧。